精神 病歷
應該,經常保持空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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掏空
十月末,不擅长的季节,不擅长的天气,有些病态的心,被掏了个干净。

忘了有急转。

白夜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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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躁(记)——贺鸭和小keita生日
2006年3月3日 11时27分49秒

在公交车上睡着,我一直都是这样悠闲的过日子,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开始歇斯底里,我一直 都是这样浮躁着过日子。这个城市的天空始终不能放晴,青灰色的建筑,青灰色的浮云,青灰色的人群,青灰色的空气。
从电视台回学校,一辆公交车,一个我,头埋的低低的,睡着了。
如此这般不想结束这段归途,似乎只在我橙色的高中时代才有过。无论外面多冷,车厢里的温度总让我感到适宜。车子穿过拥挤的市中心,缓慢爬行,此时,橘色的路灯笼罩着周围,那是一种说不出的似有似无的温暖,也是冷漠。如果它不停,能行到多远的地方。
总想着逃,总想着这次…要逃去更远的地方。幻想一次次被自嘲淹没。
我们一直在承受,但却一再被要求承受更多。我知自己是个软弱,胆小,不堪一击的人,因此,没有办法随自己的心意而生活。慕他人的怡然自得,剩下的,只有自疚。
于是,决定就这样诞生了,在闪光的碎纸落到地面之前,我决定无所顾忌一次。

我不是个放纵的孩子,却也不是个乖巧的孩子。我矛盾,矛盾埋在我身体某个深处,时常发作,这是心魔。就给自己画上红色的眼影吧,买身野孩子的行头,用讨厌的眼神,不真实多贴切。假如摆脱不了,我宁愿像个孩子一样恳求,耍无赖…直到你点头…
我们去旅行,去那些过去只是幻想的地方,把自己浸泡在这甜蜜之中,一直一直不想出来。就这样溺死多简单,连痛苦都没有。而下次,独自旅行,做心的试炼。

放纵吧放纵吧放纵吧,孩子们~至少我们还拥有星期五的夜,生日快乐...


陌上烟花
2005年12月9日 20时7分33秒

爱上烟花,是1秒钟内决定的事情。
刺耳的响声,熏眼的烟雾,浓烈的火药味,还有...绚丽的外表。
烟花永远绽放在夜空中。
烟花和夜空,各自耀着美丽,却又因为彼此而更加迷人。

烟花





My Way
2005年11月28日 12时6分23秒

已经记不得第一次听到《My Way》是几岁的时候了,总有一段我们记不得的年华,记忆模糊,留下的只有无忧无虑的幸福轮廓。我猜想,那时的场景有许多种。比如,某个深夜,偷偷塞着耳机听电台音乐,有着甜蜜声音的主播,在说完一个动人的故事后,放送了《My Way》。又比如,某个下午,我在街上闲逛,不自觉地走向音像店,无所事事的老板坐在柜台后面,翻看着这些在他看来乏味的CD,然后随手放进了CD机,传来的正是《My Way》。那时的感觉已经无法追寻了。然而,在许多年后的某个凌晨4点,我坐在电脑前,看《燕尾蝶》不能自已,影片中那首歌更使我百感交集,那就是《My Way》。
这首歌有很多版本,知名的,无名的,歌手们都有心重新演绎它。而我独钟情于Paul Anka这个版本的,或许有先入为主的成分在里面,但我想,他已将这首歌的真谛传达给了听的人。
这本不是一首悲伤的歌,但听来却让我难过地想哭。每次听,我都会看到很多,一些人的身影,一些时间的阴影。这不是我们追求的道路,却还是要咬紧牙关微笑着走下去。在大家埋葬了xx之后,有人紧张地不停打颤,有人强打起精神来缓解气氛,有人神情自若,这时,从卡车驾驶室里传出来的,是《My Way》。固力果跟着唱得声音,忍不住地颤抖。卡车行驶在夜晚暗的林间,车灯照不亮这浓郁夜幕下的路。
喜欢上这首歌跟电影《燕尾蝶》有关系,但之后则是完全为歌曲本身所感动。心里有说不上的隐隐作痛,前面是作情的弦乐,中间加入了糖果般的乐器声,结尾处给出的却是一道激昂。我不是写听后感,希望看到文章的人都能去听一下,音乐盒里已经收入,Paul Anka演唱。

PS:网络上没有更好音质的版本,对不住大家将就着听一下吧,杂音,倒是挺有一点电台风情了= =#

My way
And now, the end is near;
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.
My friend, I’ll say it clear,
I’ll state my case, of which I’m certain.

I’ve lived a life that’s full.
I’ve traveled each and ev’ry highway;
And more, much more than this,
I did it my way.

Regrets, I’ve had a few;
But then again, too few to mention.
I did what I had to do
And saw it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.

I planned each charted course;
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,
But more, much more than this,
I did it my way.

Yes, there were times, I’m sure you knew
When I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.
But through it all, when there was doubt,
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.
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;
And did it my way.

I’ve loved, I’ve laughed and cried.
I’ve had my fill; my share of losing.
And now, as tears subside,
I find it all so amusing.

To think I did all that;
And may I say - not in a shy way,
No, oh no not me,
I did it my way.

For what is a man, what has he got?
If not himself, then he has naught.
To say the things he truly feels;
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.
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 -
And did it my way!
my way

Paul Anka与My Way简介
他和Frank sinatra,一个在天堂,一个在人世,共同奏响一曲如仍在传唱的老歌:My Way

并不是每位歌手都配的上“长青树”这个称号,当他齐名的Elvis Priesley业已作古,另一位天才Bobby Darin英年早逝,当比他年长的Frank Sinatra 隐迹天堂,当你感受到他在舞台上青春少年般活力的时候,才会感到他的确名不虚传。

“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”,很多音乐天才,成年之后,逐渐平庸;或在社会大染缸里,自甘堕落,断送大好前程;或由于操劳,过早告别人世。

保罗·安卡没有,他从青春偶像成功转型,身兼演唱、作曲和制作,为听众奉献了无数的视听娱乐;并以花甲之年,活跃在舞台上。


夜盲
2007年9月24日 22时54分18秒

一旦失去光线,就会变得什么也看不见。
我和我的夜盲症,每一天都陪伴着自己。
我害怕没有灯光的楼梯。
我害怕一个人摸上厕所。
我害怕睡觉的时候窗外没有橘色的亮光。
我害怕手机没了电。
我害怕不着边际的暗。

我闭上眼睛,就会看见无数个自己的虚影,她们在来回踱步,她们窝在椅子上,她们靠在墙角,她们倒在狭小的房间里,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
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墙,闭上眼迈出这一步。
不知道是否还会稳稳地踩在下一格台阶上。



Bossa Nova
2006年6月21日 15时43分32秒

和上海的夏天不搭调的Bossa Nova。

我在这座城里,听着没有完结的嘈杂,看着一个个急匆匆的身影。没有了那分夏日的清爽和恬然,便是做什么也都索然无味。漫漫地,我开始堕入对海岸的无限憧憬。海是沉静,又是我永远无法臆想到的绚烂。

白色的房子,窄窄的下坡小道,穿过房子缝隙迎面吹来的微微的海风。碧绿的鱼缸,一把发旧的吉他,它们在谈着不为我们所听懂的话,不被打扰。

而,我在这座城里,感受这一夏的闷热,不被打扰。


拗不过的闷热
2006年6月20日 19时35分12秒

自从上次说绝对不会懒,到现在,这期间一直懒着。首先强迫改掉写字喜欢换行的坏习惯,那样真的很不好,无异于是在向别人袒露你的语塞。
一堆人以为我快失踪了,于是我急煞煞地出现在人们面前,而结果却是,没人记得我了。原来,在我感叹网络,手机全封闭的世界如此轻盈时,生活也已将我抛到了同样轻盈的异端。真是哭笑不得。

我,暂住上海,在不大不小的电视台实习。在公司有电梯坐,10楼,刚好能感受到电梯带来的失重感。每天回家坐3站公交,或者骑黄色迷你脚踏车,路过一个菜场,N家水果店,1个便利店,1个书报亭,购完一天所需,爬48个台阶回到住所。
吃完饭,洗完澡,搓掉衣服,抢电脑玩WOW。偶而看电视。买心理月刊,世界服装艺苑。认为该睡觉了就睡。
对于那些折磨自己的小思想已经没有了欲望去追究。
这就是。。。。



你撞到了我的影子
2005年11月25日 12时51分40秒

你笑得跟朵花似的,重重地一脚踩在我的影子上。竟然给我带来了真实的疼痛。孩子气,坏心眼,我轮起拳头向你锤去,影子打落在肩头皱皱的衣服上。

手拉手,我在你身后,没天没地,一切都混沌,睁不开眼,只要跟着你走,到哪儿都欢喜。就这样一直一直走到尽头,用绳子拴住彼此的腰...



不睡觉的女人
2005年11月24日 21时18分14秒

前记
半夜,只有女人吵醒男人。女人醒了,翻身,轻声叹息,看着身边的男人。男人背转身去继续沉睡。她失望地坐起来,依在墙上,开始想,没边际地想。
她总说不原意往远处想,总是轻描淡写,却把一切都看得那么重,不安烧灼着神经。手边的玻璃杯里还留有隐约酒精味,她渴望那种浓烈的味道,在这夜里。曾经欣喜且小心地珍藏他的味道,她很在乎这似有似无的感官刺激。如今,一切尽已同化,如烟丝般转瞬即逝。
窗外夜色朦胧,天已凉了,远处有冷冷的光束。她侧过身来,低头轻轻吻他冰凉的肩头。

一句“同感”,两个遥远的空间瞬时感觉重合在了一起。于是,我想说77和她的故事。
写给77,这个世界有很多叫77的人,而我只认识她。我们不曾见过面,但我想写下她的样子。
因为,那么相似...


2005年11月24日 20时26分58秒

打满一行字,停顿,移动光标,删除
重新打满一行字,停顿,移动光标,删除
想要表达的总是不近人意,更无从说起

再生
2005年11月14日 10时4分12秒

终于可以安静下来,在电脑前坐了2天,颈椎泛起一阵阵刺痛。身体的状况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中,持续败坏,说话也词不达意。但我终于可以安静下来,回想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。好像我们不会变聪明,总是犯同一个错误,乐此不疲。闹着玩儿,当一切玩成现实,是惊恐还是惊喜。
不睡觉吧,尽情地疯,放肆放肆放肆到想吐,烟花绚烂过后,只剩下更显漆的夜空。结果只能拖着疲惫的躯壳思考,不觉间开始怀念起小时候的纯真,那些不能回望的幸福。那么近,却怎么也触不到。昨夜我遭遇了咖啡豆,被结结实实地攻击了,我没有喘息的机会,仓惶而可笑。隐约中,边上有孩子吟着红蜻蜓,已经记不得那时我是否还能听见。没有一丝痛苦,我就这么偷偷逃离了世界,转身寻找过去的浅影。却再也找不见来时留下的记号,被困在了原地不知所措。当我还躺在摇篮里的时候,有没有彩色的铃铛挂在床头,现在听来那些简单而清脆的铃音,竟会莫名地不能自已。可不可以允许我再假装无邪,用什么交换都愿意。
暂时离开不属于我的东西,找个地方安分地坐下,向远处望望,望见什么了吗。
我睡了,希望不再遇见狮子。不要再站在床边看着我了,他们说你不过是幻象而已,不能动,只能永远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。尽管如此,还是忍不住害怕你...请你,别来看我...
She said she know, but die.
Coming back.
Candy Land, candy land...

今天又忘了看运势,依赖这样的玄乎言语,却是我惦记的事。
谁谁谁在说着生日快乐,谁谁谁一遍又一遍唱着生日歌。
开心开心开心,无论怎样我都开心,要大声地笑。

一切一切一切...因为,我爱你们...


苍白
2005年11月13日 18时25分31秒

没有血色的嘴唇,已经干裂,我那么难堪。没人理会,告诉自己没人在看你,就这样走在橘色的路灯下。

有多久没坐下来好好看日落了,我自己也算不清。失去了这份情致,我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?

28度的冬日,好象在预示着末日,阴云密布的傍晚,天空灰色。
路上尽是来来往往的人,我却听不到任何声音,周围真安静,就像在预示着末日。
报纸上的字密密麻麻,看模糊了眼,我喜欢那种油墨味道,贪婪地深呼吸,尽是混杂了灰尘的空气,就像在预示着末日。
新闻上科学家有了新发现,暴乱在继续蔓延,白配仍然要玩,我们还在寻找新的陆地,就像在预示着末日。

反复反复反复,天那么,才五点半,湿漉漉的路面,泛着橘色的光。

2005年11月13日 18时22分52秒

今夜不平静,停不了的思绪,贪婪地吸食我的气息. 身体已经困倦,大脑却停止不了运转,谁向谁妥协,谁将谁耗尽,这是一场战斗,而我,是唯一的战俘.
天又冷了,我要穿上毛袜子躺在床上,想起去年这个时候,似乎没有多大改变. 这一年中,遭遇了多少平淡. 遗忘了多少人,剩下的,也没有多少. 人们来的如此突然,让我应接不暇,又那么游刃有余. 就这样彼此闯入,不打招呼. 大家都保护好自己,不受欺负. 我坏,把你的心掏出来赤裸裸,然后渐行渐远. 完成了所有的程序,人和人之间就这么回事,谁都陌生. 半篇小说还留在电脑里,写它的人已经不知去向,此时的它只是个记号,证明有人来过. 那人是谁,早已忘却,或许将来还会遇见,不论谁落魄狼狈,谁激动不已,结果还是结结实实的陌生.
夜越来越长,寂寞越来越深. 遗忘是可耻的,作为惩罚,我也在被大家遗忘. QQ上不再热闹的群,看着一个个陌生的ID,那个熟悉的论坛已经不再认得我. 抗挣寂寞,半夜拿起手机摆弄,把电话簿翻了一遍又一遍,却还是不知道该向谁倾诉.
摩挲着键盘,将寂寞一点点消磨.

11月1日 2:07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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